昨天(2008年8月31日),一个人骑车去了太仓,在小城市里转了一圈以后,又骑了回来。著名的三好太监郑和从这里出海,七下西洋。原来写《五人墓碑记》,创立复社的张溥就是太仓人。
之前,一心盘算着要弄部怎样怎样的车;盘算着骑到这,骑到那疯;连续想一个问题钻进牛角尖以后,就容易有自以为把什么什么事都想通了的偏执,于是站在这个槛上,对2006年冬天窝在汪皛同学屋里看的那部当时毫无感觉的《17岁的单车》有了认同;进而有了更多感慨,想等我骑着车跑了哪儿哪儿之后,我就写一篇《论自行车与青春发育期》,意气风发,长篇大论一通。总之哩,都是郁积着恶狠狠的恩怨情仇,满心要报复,要补偿,仿佛一骑车,就真的能硬生生地把过去的几年给拽回来。
在阵阵秋意中转悠了一圈回来之后,心里冷静平和多了。我嘛,一名旅游爱好者,还是应当顺其自然地从这个角度出发,骑车出去转转。要是非要以为一骑车就得和“风一般的男子”之类的年代啊、意象啊什么的挂靠在一起,那不是矫情嘛?
接下来,可以昆山啦、吴江啦、青浦啦、松江啦之类的地方转转。
